云衣察觉到萧昊的视线,心中一慌,故作镇定的收回自己的目光,强自微笑着提起酒壶,为萧昊再续上一杯酒。
萧昊心念一动,假装没有看到方才那一幕,而是略过云衣,继续看向沈冰,询问道,“怎样,阿冰,你怎么说?”
沈冰看着自家主君无奈的模样,心中发苦,但他转念一想,改制终究利国利民之事,而且还是有利于他们寒门庶族,不过是风险太大,要压上自己的全部拼上一场,一旦失败,不仅家破人亡,更怕是会遗臭万年,这才使得他犹豫不决,但此次有谢家牵头,成功的可能X极高,何况男儿在世当有志,正该建功立业,令天下太平,四海安乐,何必如此畏缩不前,惹人笑话呢!
沈冰洒脱一笑,坚定道,“殿下无须多言,沈冰和沈家自然都愿意为此事奔走,以效犬马之劳!”
听到此话,顾长安认真的看向沈冰,可以说,只有在这个时候,顾长安才真正把沈冰这个人看入眼里,而不是把他当做自己晋身路上必须踢开的拦路石。
不过眼下不是讨论沈冰这个人的时候,改制是顾长安一生孜孜以求的事业,为了这个,他都能从对谢清华的迷恋中迅速挣脱出来,此时莫说是一个沈冰,任是他心心念念的谢清华,都挡不了他x中为改制燃起的熊熊火焰。
心念回转过来,只见顾长安唇边含着清浅的笑意问道,“共识既然已经达成,那么,长安敢问谢宗nV,改制,上至朝廷贵族之制,下至黎民百姓之制,谢宗nV打算从何处改起?”
“选官令,”谢清华微微一笑,音sE清冷而柔和,绝sE的眉眼中却是令人心惊胆战的坚毅之sE,“唯有选官令,唯有从选官令改起,方才是决定我们改制是否能成功一线生机。”
她的眸光依然是似水的潋滟华美,仿佛刚才她说的不是选官令这无b沉重的三个字,而只是唤云衣来Y唱一曲轻快明亮的小调,风轻云淡,从容自若。
“选官令!!”萧昊惊叫出声,多年的好修养毁于一旦,“谢清华!!!你究竟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你是疯了吗?改制改制,若是无关紧要的小改动,凭着你谢家继承人的身份,朝廷里的老狐狸不忍也得忍你,再容不下你的特立独行,也必须给谢家几分面子。”
萧昊完全抛弃了自己作为尊贵的大晋太子应有的风度,直呼谢清华的名字,就连自己本g0ng的自称都给忘了。
“但对选官令下手,谢清华你简直是在自寻Si路,挖那些世族老不Si的老底,抄他们的老巢。你若是从一些无关紧要的小事改起,麻痹那些老不Si,层层递进,由表及里,倒也不失为一条好计策。可你上手就想动选官令,谢家继承人的身份哪里可能保得住你!!”
越说,萧昊的神情愈发严厉,语气几乎可以说是咬牙切齿,可见他对谢清华想对“选官令”下手的策略的不赞同。
“我只怕你今天改制,晚上就会被大宗师给暗杀了,能活着看到第二天的太yAn,恐怕都得感谢你谢家列祖列宗的庇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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