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越瑾意为了刺杀谢清华,还当真是下了血本,不仅舍下了一个大宗师,就连刺客用来刺杀的那把剑也是玄天界罕见的,能伤到筑基期修道者的利器。
见到谢家兄妹俩,他只是懒懒散散的抬了一下眼皮,用极为虚弱的声音道,“呵,你们Si了这条心吧,无论如何,我也不会投靠你们这着千方百计和公子作对的谢家人,想拿我做借口攻击公子,做梦吧!”
提起他口中的公子的时候,他那副狂热信仰的模样,任是谢清华都不禁有些毛骨悚然。
越瑾意实在是太可怕了,最多花了四个月的时间,竟然就能对这样一个心志坚定的大宗师进行洗脑,难怪越瑾意放的下心用他做刺客,毕竟对于许多人而言,信仰是他们生命的一切,为此舍弃生命也不足惜。
谢清珺向来带着纨绔笑意的桃花眼里投S出冰冷的眸光,俊美风流的面容沉下来,竟是难得的威严,他冷笑一声,道,“进了我谢家暗牢的,有很多人都和我说过这句话,你不是第一个,也不会是最后一个。”
“我想,你不会想知道他们最后的下场是什么,对吗,寒墨大宗师?”他一字一顿的喊出这刺客真实的身份,话语中透露的森然的威胁之意,其间的血腥杀气,令这位久经风霜的大宗师也不禁打了个寒颤。
能成功执掌谢家暗部,谢清珺不可能没见过血,没杀过人,只不过是在自己心Ai的妹妹面前,他只愿意做一个宠溺妹妹的好兄长而已,可如今在暗牢里,他历经血腥的另一面显然隐藏不下去了。
谁让他永远拒绝不了自家妹妹的请求呢?谢清珺心中既是无奈,又是忐忑,甚至还有一些放下的轻松愉悦,谁愿意一直掩藏着自己呢?有时候他也希望阿珠能真正了解自己的另一面。
谢清华面sE不改,绝世的容颜上满是从容淡定之sE,仿佛根本没有看到自家兄长的变脸,她轻笑着附和道,“说实话,清华当真没想到所有大宗师中最为愤世嫉俗的寒墨大宗师竟然会甘心为人所驱使,还是一个无名之辈的驱使。”
每一位大宗师都堪称是玄天界的传奇人物,除非是像明泽那样隐世的大宗师,或是如谢一那样各大世族权贵特意隐藏起来的暗中力量,而这位寒墨大宗师显然不是例外。
何况,他也是所有大宗师中,唯一一位叛离自己的宗门家族,还能逃离追杀,成就大宗师境界的人物。
如果把他放到传奇演义中,他就是妥妥的主角模板,少时父母双亡,却因根骨奇佳得家族重视;青年时因太过高傲不群而叛出家门,却又得遇心Ai之人;中年时心Ai之人为就他而Si,他却因此澄明心境破入大宗师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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