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阿姑谢顾氏向他提起婚事时,他没有拒绝。为什么要拒绝呢?阿耶追求“真Ai”,最后伤人伤己,他不愿意重走阿耶的老路,娶谢家nV儿,恰是门当户对的好婚事。
他会做到一切丈夫该做到的事情,全心全意待她好,唯有Ai情,太危险了,他不愿交付出去。
而彼时,他对谢清华的标签,仅仅是短短一行——会成为他妻子的nV郎。
但当谢清华真正出现在他面前时,剧烈无b的心跳声掀起层层海浪,冲击着他用二十几年时间造就的牢固心门,正如皎皎的月光投S入Y寒的深渊,融化长年不化的深雪,怦然心动的声音是如此的清晰。
他心中模糊不清的轮廓在那一刻终于完整,就像幻想中的完美伴侣走到现实,猝不及防间来到他身旁。
对这门婚事,他开始有了期待,每一天都在期待着阿姑的到来,将婚事彻底定下。
可一次次落空的希望告诉他,谢府,已经放弃将谢清华嫁给他。
悲伤,愤怒,失落……Ai情果然是这世间最危险的事物,素来冷淡的他在这段时间里尝遍了七情,但最多的,还是不甘心,不甘心就这样被否决,更不甘心就这样错过她。
因为不甘心,所以这三个月他一直在反复猜测,什么情况下能让谢府放弃嫁nV。
今天,他知道了那个最不可能也是对他而言最糟糕的答案——谢家将谢清华立为了继承人。而没有一个世族,会将自己家的继承人嫁出去。
“阿兄,你怎么了?”坐在他身旁的顾长平最先注意到顾长安苍白的容颜,低声问道,“面sE忽然这么难看。”
“最近你老是心不在焉,是不是有什么心事。难不成是族中那些老顽固又为难你了,”说着,顾长平的面sE突然有些狰狞,“阿兄,不是我这个做阿弟的说你,你就是脾气太好了,才让这些欺软怕y的老不Si老是找你麻烦,你要是y气一点,他们哪里有胆子压着你。真不知道你平时的聪明才智究竟用到哪里去了!”
话里充满了恨铁不成钢的意味,显然和顾长安的关系极好,不是做出来的面子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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