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那么多啊?”好不容易打完表格的苏琳琳盯着肖易变戏法似的不知道从哪里Ga0来的一大摞生理学复习资料,心里满满的都是怨念。
“这里不光是生理学的资料了,还有解剖的、微免的、病理的、内外妇儿各科的……”
“等等等等。”不等肖班导介绍完,苏琳琳垂Si挣扎:“不是说就生理学竞赛么?”
“是啊,但是难保他超纲啊。”
于是,当苏琳琳捧着一大摞复习资料回到宿舍的时候,室友都忍不住惊叹了。
顾小晓:“苏琳琳,你这是脑袋瓜子被驴踢了,不正常了呢,还是终于把你脑袋里丢了的褶子给找回来了呢,八百年不努力的人,居然还想奋发图强了?”
苏琳琳听了,实在气极:“是,我脑袋没褶子,就你顾小晓脑袋瓜子褶子多得跟朵菜花似的。”
顾小晓愣了愣:“几天不见,你越发长进了啊,跟着肖班导啥也没学,尽把嘴皮子练好了。”
苏琳琳反驳道:“什么呀,我跟他半天说不上一句话,就光做表格了,我那是憋的,憋的啊。”
“还真别说,据说这次生理竞赛可难了呢,我说,琳琳啊,不行就别y撑着。”罗丽边在那补妆,边说。
“很难吗?”苏琳琳问。
“嗯。因为这次b赛是校长直接监督的,还有各种难题要挑战,好多新生觉得难度太大就不参加了。”罗丽一脸怜悯地看着那个已经报了名的苏琳琳。
“不会吧?”一声哀叫。
同宿舍的几个孩子同时点头,那幅度、那动作,标准的一致。
“嗷~~”苏琳琳嚎叫。
几天下来,苏琳琳就光呆在肖易的办公室里度日了。连自己吃饭时的筷子、睡觉时的毯子都搬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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