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没有久病成医,可汤文艳这几年照顾自己儿子,没少跟医院打交道,听的,看的,也就多了。
艾滋病虽然没接触过,可小护士,还有医生们偶有议论,也听过一些,这会儿只抱着仅有的一丝希望,迫切的想让吴为熊给她一个确切的答案。
可,吴为熊看着汤文艳的目光仿佛充满了同情,还有无奈。
一瞬间,有种天眩地转的感觉,扑面而来。
“妹妹。”
“文艳。”
两个男人几乎同时伸出手扯住了她左右两边的胳膊,也是这样的托力,才免得她重重的摔倒在地。
这一路来隐忍、不确定,甚至余存的那点希望,这会儿像是被人用重锤打破一般,她几乎没有犹豫的转了身。
“妹妹,你去哪儿”
“文艳,你去哪儿”
又是一道异口同声,两个男人互视一眼,均都跟上了汤文艳的脚步。
对于h市医院的构造,显然汤文艳是驾轻就熟的,虽然这种驾轻就熟并不好,可生活赋予了她儿子生存的磨难,作为母亲,她是避无可避的。
找到汤祖臣的病房,周郁正一脸忐忑的小心避让开他伤口的话题,挑了他刚刚讲在国外的经历,随口提到,“你说国外那么好,为什么没在那边找个女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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