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轻笑一声,骆楠抬手不经意的拍了拍严丽梅情不自禁绷起的肩膀,感觉到手下的肌肤因为紧张过度,轻颤了一下,她状似浑然未觉的将步子向前移了两步,在缩短了两人之间的空隙时,她的唇,正好落在了严丽梅的耳畔,哪怕这会儿卫生间里没有人,骆楠依然把自己伪装成了尊重他人的模样,声音放到最低,低到严丽梅自己若不把耳朵竖起来,精力绷足了,或许都会听不清她的一字一句。
她说:“同为女人,我心疼严组长在一力支撑家业的时候,还要为男人的嫖赌买单,说到底,严组长也是个为爱情,奋不顾身的可怜人。”
“你”严丽梅像是受惊一般的颤抖下身体,脚步下意识的后退两步,眸子瞠大,努力掩饰着自己的慌张,只是她不停闪动的眼帘,到底泄漏了她的心事儿。
骆楠没有再逼近,站在原地抱臂耸了耸肩,“严组长不必惊慌,我提起这件事儿,也没什么恶意,只是同为女人,觉得严组长不容易罢了,而且,我很欣赏严组长的工作能力,如果我是严组长的上司的话,看到严组长在这样的心理压力下,还能全心全意的投入工作,无论如何,我都要把副主编的位置安排给严组长的。”
“副主编”
严丽梅闪躲的目光忽然一凝,瞳仁迸射一道亮光,含着希冀,“你怎么知道我们杂志社要”
“要从你们三个组的组长里面,提升一个副主编,作为张主编的副手,对吧”
骆楠语态轻松的接了严丽梅的话。
严丽梅不由的点了点头,这个消息她也才知道不久,是三组齐幺偷着从张主编的办公室门口听来的,好像,是张主编跟总部那边举荐人选。广告
只是这个人选
刚刚还亮起的瞳仁瞬间又变成了灰暗,严丽梅心里多少有数,就是齐幺拉着她悄悄说了那几句酸话,也不过是意不平,又觉得自己争不过罢了。
骆楠不动声色的将严丽梅的眸色变化收入眼中,忽尔一笑,“严组长到是放弃的快。”
“本来就是明摆着的事儿,不放弃,还能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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