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周郁回答的话,也是理直气壮,“那个时候,我又没先生呢。”
虽然是反驳之语,可因为她心里喜欢他用太太和先生的称呼来表达她俩的身份,所以,这句话,其实一点反驳的力度也没有,反而有点女人使小性子的矫情。
凌晨也正是因为听出了这种矫情的音调,眸光里的笑意也变的温软许多,“所以,你先生这会儿特意飞了几个小时,又倒了几个小时的车,专程把你带回来,接受你的请示。”
“呃”周郁眨了眨眼,被男人的理论打击的连反驳的话都忘了说。
所谓自恃有理,大抵是凌晨这般吧。
瞧着周郁又变成了傻愣愣,大脑运转空白的状态,他眸光微转,逮着时机,不再多言的拉着女人的手,大步往机场外走去。
“可是不行啊,奚总编是因为我才去的,我回来了她”
“她是因为这条线索背后相关的利益而去的,你以为,一条没有价值的线索,能劳动她亲自出马”凌晨头也不回的反击周郁的辩解,脚下的步子不停,心里却在想着,周郁这种凡事都只看到好的一面的性子,也不知道是好,还是不好,以奚彤君压着她好几层的身份,一但起了私心,这条极有价值的线索,很可能成了她个人的功名。
不过,别的事,有他看着也是了,这件事儿,她愿意成,他也不拦着她。
虽然他并不歧视艾滋病人,可不代表,他愿意让自已的女人深入这样的群体,那些潜在的危险让他没办法看着她游走其间,而安之若素。
找到她的那一刻,几乎没有犹豫的吩咐尹啸交代奚彤君,这一次的任务,采访,可以做,跟踪报道,也可以做,包括拉动社会募捐,还有连带的教育,医疗,甚至社会地位这些问题,都可以做,可唯一不能做的,是这件事里,不能再把周郁拉进去。
说他有私心也好,说他不分轻重也罢,他只知道,他好容易想跟一个女人好好的过日子,绝不容许任何意外,打破这种平衡。
周郁并不知道凌晨跟奚彤君已经达成了共识,只觉得自已这样不负责的行为,跟了战场,又临阵逃脱的小兵一样,丢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