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成年人,这样的字眼,别说男人懂,是女人也没几个不懂的,尤其还是从事记者这样职业的周郁。
当然,也不排除还坐在客厅里没走的陈婺源。
只不过,这会儿,凌晨没时间搭理他,也不愿意去搭理他,仿佛搭理他,给足了他脸,让他拿自己当盘菜了,呸,在爷面前,你特么是只会蹦达的蚂蚱,想当菜,下辈子吧。
凌晨心里鄙夷的想着,眼里的光,却寸毫不离的盯着镜子里的周郁。
她的目光不知何时,竟然染了水珠。
她下颌的掐痕还要突兀。
不只如此,她用牙齿紧咬着唇瓣的样子,看起来楚楚可怜,那样的盈盈弱弱,再配面颊的苍白,整个人显得无助,又无力。
忽然,心口一慌,凌晨眸光流转出了懊恼的神色。
“阿郁”这一声,明显软了腔调,之前的冰茬与冷气一去无踪。
他低低的唤着周郁的名字,目光纠缠在她没有半点血色的脸,还有臂弯里,微微发颤的身体。
下意识,他手臂一拢,收紧了她的身体,生怕她一个不察,便会滑倒一般。
他控制着她的腰身,搂紧的动作,让彼此间没有丝毫的缝隙,这样的距离,让明显感觉到她的身体还在颤抖着,那种颤抖来源于什么,他不清楚,却知道,他不能再让她继续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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