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连唇都不敢张,闭严了嘴巴用呜呜的声音想要唤回他微乎其微的理智。
陈婺源粘合到了她的唇角,却得不到钻进她嘴里的法门,好在,房子里没有人,叶微微给了他三个多小时的时间,他并不急于一时。
“囡囡,婺源哥哥好想你,想的心都疼了”
陈婺源流连着周郁的唇角,贪婪却又珍爱般的吸吮着她唇角的汁液,温软的舌头带着抵挡不住的火热慢慢的打着圈圈,缠绕在她的腮边。
他说想她的时候,唇瓣已经抵到了她的耳垂,他的呼吸正透过她的耳道,飘进大脑。
能听的出来,他的语言,由心而生。
因为那种挣扎,那种压抑,还有那种求而不得的经历,周郁同样是感同身受。
可是
“婺源哥哥,我们分开了,叔叔不会同意我们在一起的,婺源哥哥,你忘了吗,是你妥协了”
明明是你妥协了
周郁眼角的泪,流的凶了。
泪珠如水帘一边顺着眼角滑落,烫到了陈婺源的拇指,好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