瞳仁一暗,陈婺源动作先于意识,钳制在周郁腕的手不由加力,小臂因为受力而成功将半跪的身体托高,居高临下的优势让他清楚的将周郁眼底欲渐加深的慌乱,还有身体的挣扎收入眸底,心那翻江倒海的醋意一发不可收拾,理智完全被他抛诸脑后。
他的头倾轧下来的时候,周郁惊慌的闪躲着,“婺源哥哥,你别这样”
“囡囡,囡囡”陈婺源像是困兽出笼,一边努力亲近躲闪的周郁,一边用深情的声音呼唤着她。
周郁从没见过这样的陈婺源,即便是两人在以前相爱的时候,陈婺源也从不曾这样对待她过,这样的陈婺源,让她觉得害怕之余,又有点心疼。
她一边慌张的躲闪着,一边试图唤回他的理智,“婺源哥哥,你冷静点,你别这样”
“囡囡,叫我阿源,我喜欢你叫我阿源,囡囡乖”陈婺源一双眸子猩红,他的脸,紧贴着周郁躲闪的侧颊,唇瓣努力想要贴近她的唇瓣,却因为她下颌抵到了最低,而不得其法。
他用急切的气息缠绕着周郁,用低祈又暗哑的嗓音轻唤着她,企图用这样的方式唤醒残存在她脑海里的记忆。
他相信,那些过往,于他,是迈不过的槛,于她,又何尝不是渡不过的劫。
两个人身体挨的太近,周郁靠在沙发一边,因为躲闪陈婺源,身体不免往下滑,这样一滑,到更让陈婺源有了可乘之机。
他一条腿骑压在她的两腿之间,另一条腿支撑着身体半压在周郁身,避免她承揽他全部的身体重量。
周郁因为这样的姿势,两只胳膊挣扎的更厉害,身体扭动间,衣服也变的不规则起来。
眼圈红的没有预兆,可心里的难过又是那样的如影随形,她试图用两只手挡在胸前,来推避陈婺源再次压下来的头,躲闪间,她的声音已带了哭腔,“婺源哥哥,你冷静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