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挂了电话一回身,看到倚着床头打着瞌睡的周郁,不免觉得好笑,又心知她有所顾忌,索性,便绕过床尾,朝她走了过去。
折腾了两个来小时,周郁这会儿累的整个人发蔫,没有精神,反应力也慢了许多。
感觉头顶有阴影倾泻的时候,她趴在床的半边脸颊没有想起的意思,而是贪恋的蹭了蹭,咕哝着,“我想睡觉。”
“不疼了”凌晨半蹲在周郁面前,无端由的问了一句,没等她回答,便已抬手把她从地连被子一块裹着,抱了起来。
或许是多了一层被子,少了肌肤相贴的尴尬,周郁心底无形膨胀着安全感,所以,被放到床的时候,也没表现的很明显,只是慢慢的,自以为不着痕迹的退到了床的另一边。
凌晨失笑的看着周郁慢如蚕蛹的动作,还有自已这边空出一个半人空间的床位,挑眉逗她,“你怎么不干脆裹着被子跑到窗户外面去”
“”
如果是一楼,周郁真是不介意从了凌晨,直接翻窗跑,可这楼层
周郁垂着眸假装没听见,裹着被子费了点力气翻了个身,直接把后背扔给了资本家。
“用过扔,你这过河拆桥的毛病,什么时候也改改。”
什么用过扔
周郁裹着被子把头慢慢往里缩,心里哼哼着,栽脏嫁祸的连理由根据都不找了,她用什么了又扔什么了
凌晨瞧着周郁欲盖弥彰的样子,越发起来逗弄的心思,倚在床头慢条斯理的说道“年纪轻轻这么健忘,明天带你去趟医院,让莫璃给你查查脑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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