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郁还没来得及舒出一口下面得到解放的气,被胸前一凉,她整个身体翻转过来,面的衣服也迅速的脱离给惊到了。
下午,太阳光还在散着余热,室内的窗帘规矩的立在墙边,透明的玻璃窗大敞四开的写着随意观看的字样,周郁完全接受不了,在这样的视觉冲击下,她的半身,裸裎的没有一片遮羞布来抵挡那无恐不入的光源。嘴唇被含住,连嘴巴里都被男人侵入的舌头堵的她说不出话里,她奋力的摇着头,两只胳膊用尽全力的推拒着趴在她身的资本家,眼里闪烁着晶莹,好像随着她左右摇摆的动作,甩到了枕头,很快,耳畔两边的枕巾便有了湿濡的痕迹。
凌晨闭着眼睛,耐着性子慢慢的挑逗着,他不急不躁的攻掠下,唇舌肆意火热的掠夺她口腔里的气息,大脑枢提示她周郁接个吻都忘了换气的事儿,所以,他会在深吻之余,偶尔渡一、两口气给她。
为什么只有一、两口
凌晨眸色渐深,里面的暗沉之意,充分昭显了他涌的趋势。
原本还推拒在他肩膀的手,因为接受他渡气时的紧迫需求,而改为揽他的颈,甚至能察觉到在不满他渡气不够的时候,她会把十指插进他的发里,用按压他头发的动作来表达她想要更多的需求。
只是,你想要,我会给吗
凌晨绝不是慈善家,算他想做慈善,那也是有着极强目的性的。
一个习惯了凡事以利益为主导的精明商人,做任何事先算计利弊应该是一种本能,此刻,这种本能被他用到了与周郁的对峙,是渡给她更多的气,让她缓和过来再继续推拒他,还是只给她苟延残喘的机会,让她紧紧的依赖他这个呼吸机,两相对,自然是后者占了峰。
周郁不知道事态发展,怎么会变成现在这样。
她的手指依旧穿插在他的发间,嘴里吸进的空气,因为不像之前那么单薄,让她一时起了贪念,大口的喘着气,企图吸入的更多,甚至还要学会储存,不然,下一秒资本家再堵住她呼吸的器官,那种窒息的感觉不知道还要承受几次。
她是真的怕了。
她急切和贪婪的动作,让胸脯随着她一吸一收的变幻,不停的下耸动,她不知道这样的节奏落入男人的眼会是怎样的诱惑,只知道,埋首在她胸前的资本家,似乎,呼吸又重了许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