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服务生摇了摇头,“昨天晚留宿的,还有一个操着外地口音的客人。”
凌晨知道最近白氏有点动作,想了想,“你过去看看,白少要是方便,告诉他我在后面。”
“好的,凌少。”
服务生停了步,等到凌晨离开,转身朝白沐川留宿的地方走去。
金皇七号除了后栋别墅是不安排客人留宿的,不过,白沐川与凌晨、武子衍的关系,自然另当别论。
跨进昨晚留宿的小别墅,凌晨脚步不停的走二楼,直接进了昨晚睡过的卧室,离开前交待过先不许收拾,这会儿,卫生间洗水池子里堆放的被子、床单还在嗒嗒的滴着水珠,膨胀起来体积很让人担心承着它们的洗手池子会不会被压垮。
楼下,隐约有脚步声传来。
凌晨眸光忽明忽暗的兜转过洗手池子,转身离开前,又拨了个电话出去,低声交待几句。
白沐川昨天晚酒喝的有点多,早起来头还痛的厉害,这会儿歪在一楼的沙发,懒洋洋的看着从楼走下来的凌晨,“你说,这特么北方佬,怎么这么能喝啊”
能被白沐川吐槽能喝的,这酒量的确不容小觑,只是,看他一脸难受的样子,凌晨非但没有同情之意,反而语带鄙薄,“你一个地头蛇,让人家外来狗当着面甩了强龙的威风,还特么好意思跑这来抱怨,被你老子知道了,等着屁股开花吧。”
白沐川“”
他都多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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