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几不可见的抽了抽嘴角,本来,他的确没打算进来,不过,听到这样的论调,他突然兴起,身体还靠在拉门的边,可脚已经抬起来,越过了拉门半边的距离。
藏在拉门最里侧的周郁一眼看到了资本家米白色的运动裤,还有脚的脱鞋,当即作揖了,“求求你了,里面都是水,进来鞋子湿了,衣服也白换了”凌晨挑了挑眉,玩味的勾了勾嘴角,在步子凌空踯躅了足有半秒之后,才善心大发的把手的袋子扔了进去,这会儿,他可没管地有没有水,而是装着非礼勿看的绅士,转身走向大床,“你用的”
一句话没说完,身后传来了拉门被推严的声音,凌晨侧拧着身了,摸了摸牌子,自言自语的说道“东西。”
那么一大包东西,卫生间又不黑,周郁的眼睛也没出毛病,怎么可能看不见。
只是,她完全没想到,资本家竟然会这么好心
刚想夸一句及时雨,可是又想到她被那个资本家睡了,这会儿不过是给她买几包卫生巾,她至于感激涕零吗
他应该是罪魁祸首,好吗
要不是他睡她,她至于把自已弄的这么狼狈吗
周郁刚刚反转的情绪很快又被抱怨所取代,不过,她也没只顾抱怨,不知道打理自已。
地面都是水,超市袋子提起来的时候,还有湿嗒嗒的水滴淌着,还好里面的卫生间都是**包装,而且,资本家给她拿的底裤竟也都是**包装的。
周郁连这会儿要不要脸红都忘了,快速的拆包,拆标签,也顾不得新身的底裤应该用水洗一下再穿,反正隔着卫生间呢,再脏的东西,还能脏得过每月流出的血
从卫生间出来的时候,周郁已经穿戴整齐了,她深吸了口气,脚步停留在卫生间外面的拉门和大床之间,看着半靠着床头,眯着眼睛,仿佛在休息的凌晨,蠕动了两下嘴唇,似乎有话要说。
不过,凌晨一下子睁开的眼睛,打乱了周郁的节奏,他看了一眼周郁身的衣服,褶皱是避免不了的,“今天班,还是在家歇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