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是私人别墅,进门之前,她注意到别墅的门锁有别于普通的防盗门,她很怀疑她这么走下去,会不会连门都出不去
尤其出了这道门,还要经过前面的会所。
这会儿,天边泛起了鱼肚白,若是环卫工人,这会儿到是早起了,可像金皇七号这样专注于夜生活的会所,只怕不过十点,前边都不会有起床的。
最后,周郁咬了咬唇瓣,心里定了主意,一边抬手把弄脏的床单撤了下来,借着窗外将明不明的光,看了一眼床单底下的床被明显也染了一块红色,没办法,她认命的把床被也扯了下来,然后开始庆幸,床还有一张没盖的被子,这会儿到正好当床被铺去,而且,被子有被套,连床单都省了。
周郁憋屈的盘算着。
快速的整理完床铺,感觉下面流的量好像有加大的趋势,不敢再耽误,直接抱着东西躲进了卫生间里。
还好,进卫生间之前,她记得把纸抽带进去。
周郁不知道,几乎在她进了卫生间,刚刚打开花洒的时候,另一间房间的门,也随之打开了。
冲完了澡的凌晨,不知从哪淘弄了一身未拆标牌的衣服,虽然是运动服,可在这样的拂晓,到像是要准备加入早练队伍的一员,没有半点怪异的感觉。
他单手抄在运动裤的口袋里,步子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的放轻,走过自已房间的时候,他只用眼角余光瞄了一眼卫生间的位置,收回目光时,恰好看到已经换过的床铺,心下闪过了然,脚步未再停留,径直下了楼。
时间太早,如周郁所料,前边会所的工作人员还在深眠,好梦正酣。
不过,一大早接到凌少电话,算正做梦搂媳妇,也禁不住打起精神来听吩咐。
昨天送凌晨过来的人,接过电话,一边往身套衣服,一边小声应着,“好,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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