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郁不知道,她用力吸食空气的时候,前胸剧烈起伏的状态正在刺激着凌晨的眼球,他瞳仁本深邃的光,此刻更染了邪魅,流连在她嘴角的唇缓缓移至她的下颌,紧揽在她背部的手虚撑着,以指尖着力,缓慢却又惹人遐思的浅弹着,仿佛指下嫩滑的不是肌肤,而是等的钢琴按键,他正时而轻柔,时而用力的弹奏着优美的乐章。
周郁缓过气,可身体,却僵硬的不敢乱动。
两只手抵在凌晨的肩,想要推开他,却因为她趴俯的动作,推更像是抓,有种欲距还迎的味道。
身体下边敏感异样的接触,几欲让她崩溃,羞惭、窘迫是什么,她压根来不及多想,只知道自已应该从这个男人身下来。
如果可以,她真想把时间倒回到进别墅之前,或者,喝酒之前也好啊,她明明不恋酒的,怎么今天格外贪了杯呢
周郁的愠恼堆积在脸,她双手使力撑着身体,想要从凌晨身下来,而且,下边异样的感觉越来越明显,她觉得她要是再不下来,很可能下一秒会发生她控制不了的事儿。
“凌”一个字,刚出口,周郁脸色变的五彩纷呈起来,她完全可以断定,那样的声音,绝不是她发出的,软懦低媚,分明是一个欲求不满的女人在向男人讨欢。
可是,这屋子里除了她,还有女人吗
凌晨正埋首游走在周郁的脖颈间,她用力撑着他肩膀的动作正好给了他顺势而下的机会,用鼻梁推高她的下颌,露出细白如瓷的美丽颈项,那是在她喝尽他杯酒的时候,想做的事儿。
他语音含糊的听着周郁喊他,起凌少,起资本家,甚至起叫他的名字,好像,这一个字,更让他心生愉快,为了奖赏她的乖巧,他重重的啃咬着她的颈项,一边在细白如瓷的肌肤留下独属于他的痕迹,一边含糊不清的应着。
“嗯”
凌晨的气息很低,带着压抑住情潮,缓慢推进的忍耐,粗噶的声线与平时神智清明时的嗓音完全不同,却因为夜的黑暗,绵延出更多的性感与魅力。
在他的声线下,周郁不自禁的抖了身体,疏不知这么微妙的时刻,凌晨恰好游走到她山峰附近的唇,精确的捕捉到了她身体空隙间露出的红梅,果断的啃咬去。
“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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