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今天晚的景致太过醉人,还是氛围很让人沉醉,明明谁也没有拼着谁喝,可是一瓶红酒很快见了底,随后,凌晨又拿了第二瓶。
周郁的酒品很好,酒量也不错。
第三瓶红酒开启的时候,她脸颊虽泛了红潮,眼里却晶亮的不见醉意。
“这个酒,好好喝,那个什么拉斐强多了。”
又喝了一杯,周郁留恋不舍的舔了舔嘴角,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
凌晨还真没跟周郁这么喝过酒,今天晚到是开了眼界,三瓶红酒他喝了差不多一瓶多一点,可周郁分摊的一点不他少,这会儿说话还能条理清晰,甚至意犹未尽的眼神表达的也分毫不乱,显然,她的酒量,还没到底。
眸光一转,他不动声色的给她添杯,像是随意话着家常一般,“喝过拉斐”
周郁笑看着杯又多了红色的液体,满意的端着杯壁缓缓的向着嘴里倾倒,心里感慨着资本家的生活是豪奢啊,这种市面找不到的绝版酒,竟然在资本家这里一拿是三瓶,而她,竟然独独喝了一瓶半,说出去,指不定让那些红酒爱好者想要撞破头呢。
哎,暴殄天物啊
周郁还能清醒的慨叹自已不知珍惜,几瓶好酒,这么豪奢的喝了进去。
心情不错,酒意微醺,她笑的像个坏小孩,讲述着童年趣事,“这么一点点,偷着喝的。”
一边说着,她一边用手笔划着,拇指的指甲按在食指第一个指关节的位置,向资本家示意,“那会儿陈家阿姨和叔叔经常不在家,因为家里偶尔也要招呼客人,藏了一些好酒,婺源哥哥我大,我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会喝酒的,反正,我看到他趁着叔叔和阿姨不在家,偷偷喝了一杯,我一时顽皮,向他讨了一杯,可婺源哥哥说我太小,不许我喝那么多,所以,给我尝了这么一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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