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人员瞧着周郁的岁数,跟刚才办完的小两口不相下,心里哼道,只怕又是一个傍大款失败的心机女吧,自已不想离婚,又左右不了男人,好吗,到她这来找感觉了,尼玛,真拿咱当公仆使唤呐呸,少特么自我感觉良好了。
腹诽了一通,工作人员心气好像顺了不少,这会儿把眼光从周郁身挪开,有些八卦的想看看哪个男人这么幸福,脱离了这么不讲理的女人,眸光刚刚一偏,只觉得浑身一个激灵,明明才是初秋,白天走在太阳底下还会晒的头晕,算是在办公楼里,不开空调,来来往往的工作不停,也会有憋闷的时候,可这会儿,她怎么感觉自已置身三九严寒,周身满布雪山冰棱呢
凌晨似乎并没有意识到他这会儿的目光有多阴鸷,与工作人员对视时,凛冽的眸子更是源源不绝的将森寒之气传递,及至看到工作人员心虚的目光闪躲,他才不紧不慢的收回视线,侧身,拉过还在满脸忿忿的周郁,拖着不情不愿的她一边走,一边低声说道“这是离婚窗口。”
“”
周郁默了,她想说,怎么可能,刚刚那对二八年华的小夫妻是在这个窗口办的手续啊
可是一想到那对小夫妻的离开时哭闹不休的模样,忽然她纠结了,心里飘汗,她怎么误会了呢
人家离婚,怪不得要哭要闹呢,亏得她还以为人家结婚,两情不相悦呢。
飘过了这对小夫妻,周郁瞧着凌晨带自已走的方向,瞬间又狂汗了,刚刚有对年男女是在这个窗口办的手续啊,她还想,人到了一定年龄,阅历丰富了,性格沉敛了,面对这样的事儿,都能表现的云淡风轻了,可见经历于一个人的成长到底有多重要。
可尼玛,谁来告诉她,这年月,怎么人过年到兴致冲冲的跑这来结婚了,那二八年华怎么变成离婚呢
周郁纠结了,她在考虑要不要做个调研,回头出一份专题,关于现下c国人的婚姻状况,还有离婚率与结婚率发生的人群,虽然国家每年都会发布什么离婚率和结婚率增长与否的对表,可没有一对指数在年龄标的清楚的。
周郁觉得,一会儿回单位跟领导请示,先做s市的,再做别的城市的,虽然跟政府部门打交道她头疼,不过,这个专题做下来,估计社会警醒效应会很好。
“盖完了”
整个领证过程,周郁都被脑子里的新专题拉去了视线,大脑神经完全没在结不结婚这件事儿,等到凌晨把盖过钢印,面贴着两人照片的结婚证翻开给她看时,她一恍而过的怔愣,几乎以为眼睛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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