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昨天晚睡的不大好,习惯了一个人的大床,突然有人分走了一半,而且这个人的睡姿,实在有待考量,可想而知,这一晚,他差不多一直处于迷迷糊糊的状态,直到早天蒙蒙亮了,才睡的实一些。
这会儿,要不是周郁一惊一诈的声音扰了他的睡眠,他是一定会赖在床继续补眠的。
不过,纵然被质问,他也没觉得理亏,闭着眼睛揉了揉自己被枕的有些发麻的胳膊,哼哼叽叽的嘟囔着,“你怎么不问问你干吗钻到人家怀里睡。”
钻这个字眼实在是太丢女生的脸了,那绝对是我爬你床,还被嫌弃的意思啊。
关键,周郁真没想过要爬资本家的床啊
可是,脑海里好像闪过了什么。
噢对了,睡觉之前,她明明
周郁目光有些心虚的移向床尾,她没失忆,可她脸的表情分明写着我还不如失忆的沮丧。
“想起来了。”凌晨不咸不炎的再度开口,补眠不成,他索性睁开了眼睛,蹭了蹭被子,到不赖床,掀开一角,便直接下地了。
“哎,你怎么不穿衣服啊。”
周郁虽然领教了凌晨的随意,可这只穿个三角底裤在卧室里裸奔的随意,是不是也太放荡了
凌晨内急,关卫浴间的门,隔着毛边玻璃,一边解决生理问题,一边不紧不慢的哼道“你见过哪个男人在自已的卧室里还裹的跟北极熊似的”
“可”周郁真是无语了,她觉得跟资本家沟通的思路压根不在一条线,尤其,他说话的时候,与声音同时传来的,还有他小便的声音,这样的早晨,实在是太让她没法接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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