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郁诧异之余,不忘先在自已的膝盖一边按揉,一边涂抹。
她这边才揉了十多分钟,已经冲好了澡的凌晨,便拿着毛巾从卫浴间里走了出来。
“你擦过了吗”脚步未近,他的声音已经带着刚刚洗过澡后的疲劳传了过来。
周郁按揉的动作未停,头也没抬,“擦什么”
凌晨没接她的话,而是缓步走到她跟前,先是看了一眼她不伦不类的穿着,目光停留在她膝盖的时候,刚刚被他拿在手里的毛巾已经敷了过去。
“哎呀,我白擦了。”周郁看着自已膝盖突然多出来的一条毛巾,虽然温度适,可她刚刚擦的药,都被蹭走了。
“你确定你不是在搓泥”
“”
周郁收回刚刚她心里飘过的愧疚,她怎么可能高估资本家会有爱心泛滥的时候呢,亏得她没有嘴快的道歉,不然,还不被资本家笑话死。
周郁瘪着嘴,鼓着腮帮子,重新擦过了膝盖骨,然后很不客气的把毛巾甩给了资本家,重新拿过跌打水又涂了一遍,继续揉。
“我来。”凌晨接过毛巾没有再送回卫浴间,而是随手扔到了地板,自已坐到了周郁脚边,挥手嫌弃的赶开了她的手,自已的手掌覆到了她的膝盖骨,“你那叫摸,我这才叫揉。”
“啊,你轻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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