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佳蕊默,被周郁噎的半晌没想起该怎么接话,心里腹诽,有这么揭小姑子短的嫂子吗
周郁看着凌佳蕊终于闭上嘴了,不着痕迹的吐了口气,她实在是被逼上梁山了,不然,绝不会揭人家的伤疤来解自已的尴尬。
不过,她也知道,凌佳蕊虽然不去学校了,却没耽误她学课程,拿毕业证,听说,她之所以不去学校,是因为她的桃花太旺,唐七压根就不敢再让她在学校呆着,担心没等毕业,到手的媳妇就得被别人泡走了。
这些话,都是申轶敏在这半年里,因为跟她关系转好,才偶尔拿来当玩笑说说的,周郁当时听的只笑唐七这份小心思,申轶敏说来,却是赞赏女婿有手段,有眼光,知道未雨绸缪。
晚上开饭,周郁如常去厨房帮忙,凌佳蕊郁闷的瘪着嘴坐在沙发上,有一口没一口的吃着唐七喂到嘴边的水果。
凌晨刚接了电话,从外面进来,目光在客厅里搜寻一圈,除了看到那对腻歪的夫妻,并没有周郁的身影,下意识的,便把目光投到了厨房的方向。
“哥,我受伤了。”凌佳蕊眼角的余光撇到刚进门的凌晨,噘着嘴抱怨,听到身边一声不合时宜的轻咳,眉眼一鼓,瞪了过去。
唐七无奈的闭了嘴,天大地大,怀了孕的媳妇最大,从进门开始就备受冷脸煎熬,这会儿,好容易给他点好脸色了,哪敢顶风作案,只能表示无助。
凌晨拿眼觑着这夫妻私底下打的眉眼官司,眸光一转,噙着玩味的笑走了过去,挤走了某个大献殷勤,夫纲不振的男人,挤眉弄眼的看着凌佳蕊,调侃道:“这是谁敢给咱们佳蕊妹妹气受,说,哥替你修理他去。”
“还有谁,不就是你拿不下的,能不能成为我嫂子还在未知行列徘徊的人吗”
啧,这语气,这叫一个幽怨。
这眼神,要不是凌晨确定这是自已的堂妹,指不定就以为这姑娘被醋缸发酵了呢。
不过,话说回来,“你为难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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