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郁怒了,她回敬给凌晨的眼神,分明在说,那能一样吗
虽然隔了一层薄纱,可至少,那些东西贴身的东西没这么堂而皇之的摆在一个男人的眼皮子底下,好吗
而且,她压根不穿薄纱的,好吧
凌晨意趣盎然的抬手碰了碰周郁因为生气鼓起来的嘴巴,“瞧瞧,这样多好,刚才红着眼睛的小白兔好看多了。.Ыqi.”
难道
没等周郁多想,凌晨又开始演她的喋喋不休,“其实,你的身材吧,有点先天不足,不过,后天也可以补齐的,如,你的内衣,肉色的一般没什么情趣,黑丝的,红色的,紫色的,蓝色的,都还挺有意味的,至于底裤吗”
“你还走不走了”
周郁果断的收回刚刚脑子里飘过的难道,她不应该对这个恶劣的男人报以某些仁慈的幻想。
“恼羞成怒了”
凌晨笑睨着周郁,顺手拿过她放在地还没拉拉链的行李袋,刻意掩笑的看着她,问道“还有想放的吗”
行李袋两边的口袋被他拉扯的动作撑大,面一层摆放在干净内衣的透明袋子全部都是刚刚他嘴里不待见的颜色,这会儿周郁的脸的颜色跟行李袋里白色和肉色内衣的颜色形成了鲜明的对,她想,如果真的要跟这个男人生活在一个屋檐下,她一定要争取一间自已的房间。
在鞋柜里收拾了几双鞋,周郁便整理好了要带走的东西,临下楼前,她留了张字条在茶几,“微微,出门几天,有事电话。”
凌晨不动声色的看了一眼字条的留言,不置可否。
两人下了楼,金黄色的马沙拉蒂无疑成了最醒目的标致,几乎不用周郁搜寻,抬眸便可见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