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郁误会了,以为凌晨有别的安排,一时间矛盾的咬紧了下唇,退而求其次的商量道:“要是白天不方便,晚上”
“晚上”凌晨慢慢的咀嚼着这两个字,似乎他的大脑正在思考晚上行程的安排,有没有空余的时间。
周郁知道凌晨很忙,应酬也多,感觉他有推却之意,刚刚升起的孤注一掷的想法,不免开始打退堂鼓,可是她又真的不想再跟婺源哥哥做无谓的纠缠。
她已经二十五岁了,早就没了十四、五岁一腔热血,只凭两个人相爱,便以为可以相守到老的冲劲,太多的现实纷杂压迫着她不得不低头,不得不退缩,不得不用最后那点残余的骄傲砌起坚硬的外壳来保护自已总裁旧爱不放手nad;
她其实还没有来得及整理婺源哥哥能出现在她的楼下,并且知道了支票的事儿,是因为他母亲的全盘托出,还是因为什么,可是她心里清楚,无论是哪一点,陈家人都不会想要她和婺源哥哥在一起。
既然结果不会改变,中途纵然兜转出许多弯路,又有何意义呢
“就当帮我个忙,行吗”
周郁的声音透着失落的请求,这是她在两年间,从未曾展现在凌晨面前,脆弱的一面。
对,脆弱。
还有无力。
哪怕隔着手机电波,他们看不到彼此,可是凌晨就能准确的分析出周郁此刻的心里,甚至,他还能猜测出,周郁此刻的表情,一定是为难的靠着墙壁,将自已蜷缩成一团,埋首在膝盖上,双目只盯着一个点,当别人以为是聚精会神的时候,其实,她的眼里,根本就没有焦急。
说不上是心软,还是什么,凌晨几乎没有犹豫的开了门,拿着钥匙,按了电梯,等候电梯的时候,他说,“我现在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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