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下之意,我住的地方,还有我工作的地方,以及我个人的手机号码,都如数交待了,我是欠债人,我随时做好了等吩咐的准备。
显然,凌晨对于周郁这番画蛇添足的坦白没什么兴趣,只漫不经心的嗯了一声,便滑了车窗,驱车离开了。
周郁站在原地,看着资本家把车开出了小区,才跺了跺脚,转身了楼。
“美女,从哪儿钓的金龟婿,从实招来”
房门刚刚打开,一把炒菜的铲子已经抵到了她下颌的位置,然后,她不用抬头,知道她的室友这会儿正眨着八卦的眼睛,兴致勃勃的想从她身挖出一条有价值的线索,以供她白日用来跟同事胡侃。
周郁不慌不忙的换好了鞋,脱了外衣,挂在门口的衣挂,然后看了一眼厨房还在冒着热气的灶台,瞟了一眼墙的电子钟,晚九点十五分,“今晚又吃方便面”
“才不,本姑娘今天晚吃鱼翅。”叶微微一腔热血完全没有被熄灭的架势,虽然周郁的态度有点不配合,可耐不住她坚持不懈啊,所以,她屁颠屁颠的跟在周郁身后,看着她拉开房门,进自已那间卧室,在她关门之前,连忙用手抵住了门板,笑的不怀好意,“我说,咱俩好歹也有同居的情谊吧”
“是同时居住在一扇门里的两个房间。”周郁不紧不慢的剖析了叶微微话里的歧义。
叶微微不以为然,“反正是同住一室,算不是闺蜜,可好歹也有几分战友情谊吧。”
周郁脱掉身的绒衣,点了点头,换好睡衣,拿着睡裤看着锲而不舍的叶微微,“再不去,面糊了。”
“都说了,是鱼翅。”
叶微微在自欺欺人这项事业,向来有越走越远的本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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