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她的好奇心似乎都关进了小匣子里,静静的站在那里,不打扰,亦不多言,更没有走上前去套套近乎的意思。
冯志存似乎也沉浸在自己的作品当中,对于书房里多了一个人,亦是无所察觉一般。
这样的静谧维持了二十多分钟,直到冯志存手中的狼毫挥下最后一笔,收锋,抬眸,眯眼,方才察觉到杜若的存在。
“什么时候进来的”
声音纵然没有冷若冰霜,可也没有长辈待晚辈的亲昵。
“有一会儿了。”实话实话,杜若的声线亦是冷漠淡然的像是对着陌生人。
冯志存手中的狼毫还未放下,此刻他眯着眼睛看着杜若,似乎在传递着什么信息,又像只是这般看着,没有其他的意思。
杜若淡眸睐了一眼他的手中的笔,还有书桌上的笔洗,置笔架,连书案侧半边的洗手盆都扫了一眼,却没有准备上前的意思,依然静静的站在原地,姿势不变。
“哼。”
纵是傻子也听出这一声重哼透着不满。
不过杜若脑子里却像是少了识时务这根筋,或许,聪明的人应该趁着这个时候讨巧卖乖,然后再徐徐图之reads;。
只是杜若觉得自己纵然不是铮铮铁骨,可二十多年的人生里,也没干过这么阳奉阴违的事儿,她不是怕放不下面子,而是因为对面的老人明显对她不待见,既然明知做了也是错,干吗还要拿热脸去贴人家的冷屁股
冯志存又等了两分钟,或许是见杜若没什么反应,微眯的目光渐渐变的森然,本就不算晴朗的脸色又附上了一层乌云,手中的狼毫就那样被他甩到了笔洗里,因为力道过猛,难免会溅开笔洗里那一池水。看本书请到
混合了墨汁的清水晕渍了刚刚写好的宣纸,难得一副还算看的过眼儿的字,就这么浪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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