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之前还有许多淡定自持的人,随着时间的流逝,脸上也渐渐呈现了慌乱。
这样的议论,很快感染了杜若,迷茫的眸子恢复清明不过片刻,便闪过些微的失措与无助,却在与自己对视时,微微阖上的眼帘。
那一刻,他看不到她眼底的思绪,却只能把双臂收紧,给予她力量。
刚想对她说,别怕,不过是气流震荡,过去就好了。
可是他还没来得及言语,杜若已经主动吻上了他的唇。
那个时刻,那个吻,不带半点**。
仿佛她的思维已经被那些惶乱的乘客所主宰,仿佛下一秒,飞机真的会像那些乘客所说的,发生意外,而在意外来临之前,这段弥足珍贵的时间,他们应该做点什么是的,他读到了告别的味道。
杜若在用这样的方式跟他告别。
眉头一皱,他其实想告诉她,不要紧的,已经震荡了十多分钟,按照国际上的惯例,应该不会超过二十分钟就会飞过气流区的。
可是,唇舌因为享受着她很少主动的横冲直撞,出口的话就变成了揶揄,而不是安抚。
她什么也没说,甚至连眼皮都没撩,可是她的动作又是那样的不容拒绝,倚着他前胸的后背若有似无的扭动着,想要寻找更舒服的姿势。
身体一紧,之前刚刚消下去的帐篷又有了复苏的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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