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眼睛还没有睁开,习惯性的伸手去摸床的另一边,空的。
“骄阳”含糊的声音在初初睡醒的女人嘴里喊出来,还带着几分慵懒的暧昧,因为昨天折腾的时间太长,那一声声低唤一直被勒令着不许停,所以这会儿嗓子有些发干,好像,还有点发哑。
杜若咽了口唾沫,感觉喉咙好受了一些,才睁开眼睛习惯性的去寻找莫骄阳的身影。
只是,这里
杜若后知后觉的想起来,昨天她和莫骄阳来了他曾经当过兵的部队,然后,昨天晚上,他们在莫骄阳曾经住地宾宿舍里
脸,再次烧红。
昨天晚上的情形就像是刻在了脑海里,不断的循环在眼前。
牙齿轻咬着唇瓣,愠恼又无力的想着,男人果然不能宠。
可能是睡的时间长了,腰好像没那么难受了,还有身上的衣服,记得临睡前,她可是连半点力气都使不上了,应该是莫骄阳给她穿上的吧
还有
杜若好像记起她睡的香甜的时候,有温热湿润的东西拂过大腿,这会儿,那里,清清爽爽的,没有一点粘腻的不适感,应该,也是莫骄阳的功劳吧。
嘴角,情不自禁的翘起,眼角都染了笑意,目光在屋子里转了一圈,收回时,却赫然发现,离窗口有些距离,至少,她觉得那个位置从外面应该是看不到端倪的,那里,正晾着一件小内内,那是,她的
这个认知让她刚刚翘起的嘴角一僵,不过片刻,扬的比刚才还要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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