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天,女生穿的本来就少,又是在女生宿舍,米米的睡衣是邓辰在她生日的时候送的,黑丝的吊带款,只刚刚过了大腿根部,当时还记得向敏晴用了一个非常贴切的成语来形容那件衣服引狼入室。
梦里,杜若想到了那个时候,被折磨的无力招架的米米,本来就在生理期,整个人因为躲避,在床上以极高难度的姿势做着三百六十度旋转,那件黑丝睡衣里可是真空上阵,扭着扭着,这祼露在外的风光就无限好了,等到闹够了停下来的时候,大伙才发现,米米那张白色的床单上,遍布经血的痕迹,就像初夜破瓜reads;。
莫骄阳看着杜若明显还沉浸在梦中,嘴角弯笑的样子,无声的摇了摇头,明明之前还说了句兵哥哥,这会儿又叫上了武静的名字了,这是又做上另一个梦了
起身的时候,不经意的撇见了她上身或浅或深的吻痕,眼里噙着,下意识的把脚步放轻。
拿着脸盆开门去了水房,部队里的水房里没有热水,要用热水,都到大食堂去打。
两个人都习惯了做完事儿清洗一下,可是昨天晚上折腾到今天早上,想清洗也不方便,就只用纸擦了下便睡了。
莫骄阳想着,这会儿趁着大家都出去了,弄点热水给杜若擦一下。
还是昨天那身迷彩套装,莫骄阳洗好了脸,回到了屋里,看了一眼还睡的香甜的杜若,悄悄的打开了一扇窗,让新鲜的空气吹走屋子里的腥甜味。
桌子上放着两个暖壶,不过里面都没有热水,想来也是谢飞和沈旸粗心,没在意这个。
莫骄阳拎起两个暖壶又轻手轻脚的走了出去,只是刚打开门,脚步又拧了回来,在柜子里找到了两个饭盒,重新关好了柜门,这才转身又走了出去。
刚下到一楼,就瞧见谢飞远远的跑了过来,似乎没想到他早上醒的这么早,两只手一边拎着一个暖壶,应该是给他送热水的。
莫骄阳停在了门口的楼梯上,没再往下走。
果然,谢飞看到莫骄阳的时候,步子更快了一些,头上还有点见汗,应该是刚刚从训练场下来。
“头儿,起这么早”谢飞扬着一口白牙,整张脸都飞扬着笑意,那种熟悉的感觉,就像是回到了莫骄阳还在部队的时候,他偶尔也会打了水送过来,因为莫骄阳每次对这些事儿都不太在意,有的时候就是渴了,也拿着钢子接洗漱间的冷水喝,不分冬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