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在西裤里的手拿出来的时候,还多了一个电话,没有去看时间,只是抬手在拨了一个熟悉的号码,等待接通。
凌晨发誓,他要是接起这个电话,一定先破口大骂五分钟,然后再听听这人有没有正经儿事儿,要是没正经儿事儿,他再发誓,他一定在下一期的晨光杂志上,给他安排一个大篇幅的曝光,保管让他出门不遮脸都迈不动步。
晨光,凌晨一手操办起来的杂志,两年多前,与莫骄阳达成了主导舆论的方案以后,这个杂志社,就应运而生了。
虽然杂志社的营利于现在的凌氏不过是九牛一毛,可有可无,甚至最开始的一年时间里,每次出大新闻,都是他提前贴了资金去做的前期投入,回收也是看出刊以后读者的反应。
不过因为杂志一直以敢说敢言,追求真相,还原事实,吐露心声为目标,到是在老百姓心里越发的有力量了,在业界,经过两年多的努力,也算是小露一手了。
过了年底,来年的开年,他打算做第一期的全国发行,这是在两年的努力之后,在业界多次碰壁,又多次以独道的视角,深入的报道,傲人的业绩,成功站稳脚跟之后,又迈出的一大步,这一步迈出去,他们的事儿,也算是安稳了。
所以这两年的时间,凌晨很忙,除了凌氏,杂志社可以说是他一力在挺着,因为除了资金,最重要的就是记者惹完的麻烦,他得去给擦屁股。
没办法,有些东西就是这样,你想拿第一手资料,就要敢于去拼,去抢,得罪人是一定的,也正是因为得罪人了,你的东西才有价值,要是地摊上一块钱就能买好几本的,那是儿童诗歌,还是盗的老祖宗智慧,对于成年人来说,半点用处也没有。
凌晨今天晚上又去给手下的记者们摆事儿去了,这次的篓子有点大,不过亏得有唐七的关系,喝了两个多小时的酒,总算是安顿下来了。
午夜到家,这会儿连半个小时都没睡上,就被电话吵醒了,他要是不恼火,都愧对人家叫他一声凌少。
肚子里酝酿了好大一股火气,眼睛刚刚眯开了一条缝,想看看这不怕死的人是谁。
只是看到屏幕上跳动那两个字时,凌晨抚额,你大爷的,这是要把人往死里整啊。
胸郁气滞,很容易死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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