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一十朵白玫瑰,就那般静静的躺在地面上,从卧室的门打开的第一步的位置,一路漫延到整个客厅,厨房门口,餐桌上,茶几上,玄关处,除了副卧里面看不到,几乎目之所及的地方,无论高低,都能看到洁白的花朵。
一夜之间,哪怕没有被浸泡在水中,有些未曾的骨朵也绽了花瓣。
最最让杜若震撼的,便是摆在主卧走出去三步距离的那个两个相缠的心型,用纯白的玫瑰摆出来的心型,中间穿过一排弹壳摆出来的箭,一箭穿心,就在这样一个刚刚发生了一点小争执的早上,静静的出现在她的面前。
这一刻,她都不知道该怎么去形容自己的心了。
握在门把儿上的手仿似倾注了全身的力气,那青筋迸起的力道却一点没让她感觉到硌人的疼意。
垂在身侧的另一只手,几乎是瞬间反应的去捂紧了嘴巴,即便如此,她似乎还能听到喉咙里的呜咽声正奔涌而至,或许在下一秒,就会决堤。
她是那样的努力,努力想把眼泪压下的,可是眼睫毛却越来越湿,眨动间,泪珠不听指挥的纷纷滑落,以至于,她感觉到颤抖的身体被莫骄阳圈进怀里的时候,整个人都埋头在他的胸前,哭了起来。
“讨厌,你干吗要这样你干吗要这样”
杜若终于知道口是心非是专门用来形容女人的,明明心里高兴的要死掉,要疯掉,甚至想拿着大喇叭对全世界喊出那句我爱你,莫骄阳,我爱你,我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可是那些幸福的嘶吼声完全被她的泪意压制住了,攥紧的拳头无力的捶打着男人的肩膀,她不知道莫骄阳能不能理解她这样的表达方式,可是她似乎就只剩下这样的表达方式了。
“果然是水做的呢。”
那一声轻叹,缓缓从莫骄阳的嘴角逸出,肩膀微沉,似乎为了让杜若的手够的不那么费力,两只手臂微微收紧,两具身体没了缝隙,他才贴着她的耳心吐着热气,“上面流光了,晚上下边该没有了,到时候,你会不舒服的read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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