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若讨好的求饶着,被子下的身体不自禁的就跟男人贴合的紧密起来。
男人晨起的从来都是不容忽视的,莫骄阳向来在这方面又都极强,这会儿被杜若磨的早就蓄势待发了。
只是一想到她昨天晚上在沙发上都能睡着,连晚饭都不做,莫骄阳生生把这股子压了下去,目光严厉的像杀场上的将军,看着不努力练武的小兵,明明该用最严厉的口吻斥骂,可对上杜若那一双水眸,他又偏偏说不出严厉的句子来,以至于说出来的话与他的表情成了极致的反差,“今天不许去了,医院那边,我会给你再请段时间假。”
一句斥责的话因为语气太轻而变了味,听起来有点不伦不累。
杜若不傻,这会儿不会分辨不出来男人这明显与表情不成正比的说话方式是在跟她商量,莫骄阳是尊重她,也是担心她。
这些,她都能理解,也很感动。
只是,她觉得自己真的没问题了,昨天的情况毕竟还是特殊,而且,现在想想,昨天亏得她碰到了贾峰,要是真给莫骄阳打电话,估计这会儿连点商量的余地都没有了。
虽然有些心虚,可是杜若依然眼神清澈的看着莫骄阳,软言温语,“我才上了一天班,好端端的请什么假,再说罗大夫对我一向都照顾有加,就算是忙起来,大半的病人也是她在看,我不过是打打酱油reads;。”
杜若一边说着,一边小心翼翼的看着莫骄阳的脸色,她也知道想劝动他不容易,莫家人的乾纲独断她也不是没领教过,当初那么霸道的把结婚证摔到她面前,连拒绝的机会都不给她的男人,怎么可能会这么容易妥协。
只是再不容易,她也得争取啊
“骄阳,我知道你关心我的身体,其实我真的觉得没什么了,初六那天的检查报告还在,鲁大夫不也没说有什么吗单位的工作还好啪,我要真是承受不住,自然不会傻的不跟你诉苦。”
“指望一个不会诉苦的人诉苦,你认为这是件很值得期待的事儿。”莫骄阳黑沉的瞳仁里掩藏了一种叫做心疼的情绪,那是因为想起了某些事儿而油然而生的一种情绪,那是一种被他刻在记忆深处,不知何时才能被取代的一种情绪,这样的情绪,让他原本的坚持,似乎开始动摇,因为那里面还夹藏着两个字歉疚。
莫骄阳的情绪隐藏的很深,只要他不想让人看出来,哪怕亲密如杜若,因为这会儿正满脑子想着如何说服莫骄阳不要阻止她出去工作,一时失察,也没有捕捉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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