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下冷嗤,除了第一个记者的问题,还算是尽了自己职责的本分,后面随之而至的,竟然都带着某种目的性。
凌晨这家伙也算有点先见之明,提前跟他报信的时候,还知道警觉的提醒他莫要入了别人的套。
原本以为,s市清除了马家,冯向前,至少能消停过两天日子,却没想到,平地起波涛,竟然还有人隐藏的这般深。
看来,这次的事儿,一准不是意外了。
莫骄阳不说话,就这般盯着那几个提问的记者,眼里的光,犀利如刀,霸气隐现,目光回掠间,看到原本围观的百姓也都被吸引了过来,而且,似乎都被那些记者的提问勾起了兴趣,甚至有人已经胆大的用手机准备拍照了。
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两片薄唇轻抿仿似刀刃一般,锐利的双眸在闪光灯交错间犹如山泉寒涧,沉静幽冷。
目光直直锁向最后一个提问的记者,由第二个问题,到第四个问题,句句不离他跟凌晨的关系,可见,后面的人已经把该调查的事儿,调查的一清二楚了。
其实这些人真是有些自作聪明了,难不成他连自己有个发小的事儿都不敢承认,还是说这些人从小都是自己关在小黑屋里长大的,连个光屁股的朋友都没有
“你是哪里的记者。”
“呃,莫书记,我”最后一个记者是个女人,三十岁左右的样子,烫着大波浪卷的发,这样的天气,只穿了一件薄大衣,脚下套了一款长靴,一看就是比较注重仪容打扮的。
虽然女人都好美,可是天寒地冻,这样的装扮在车里呆着,打开暖风,或许人家会赞一句风姿绰约,可在这天寒地冻里,两边的颧骨都被寒风灌的通红,鼻子底下隐有清水流出,这副模样,哪里还有半点风姿可言reads;。
更主要的是,比起别人来,这个女人的打扮的确是精致了些,因为今天是放假,虽然记者面对突发状况没有放假可言,可是至少,在不发生突发状况的时候,这个假期还是可以出现的。
可是这个记者与第一个提问的记者,同样是女性,人家的头发只随意的扎了个马尾,似乎还是用五指穿梳的,眼角的还有未除净的眼屎,想来是事故发生的太早,又太急,没有时间打理自己的仪容,这样一对比,有些事儿,仿似昭然若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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