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气呷在了心底,暗红的舌尖带着唾液润泽着干涩的嘴唇,就像是刚才被火烘烤的太猛烈,整个人都快脱水一般。
“雅倩啊,你,不该啊。”
莫伟天这么大的年纪,就算是小辈做的再不对,他也不能劈头盖脸,甚至刀枪棍棒的敲上一顿,到底是别人家的孩子,所以,在润泽了唇片之后,说出来的话,是那种大家长看着不争气的小辈带着点痛心疾首的语气,仿似,此时此刻,躺在地上的,做下坏事儿的,不是冯家的孩子,是他莫家的孙女,所以,他这个当爷爷的,痛悔的说上一句,不应该啊。
凌晨在莫伟天说出这几个字的时候,就失望的转了身,明明,心里的渴望并不强烈的,不是吗
这样的家族,太知道什么叫轻重了,他甚至都能想到,莫伟天这一句话,必然是在心口上徘徊了许多遍,算计过为一个已经注定流逝掉的生命应该讨要回怎么样的利息。
当然,这个利息一定要让他无限的扩大化,来陪衬那条逝去生命的价值,而这个价值的讨要者,自然不会是地上那个没什么用处的女人。
这一刻,凌晨是失望的,失望于莫伟天这样的盘算,他更想看到的是不顾一切后果,直接把这个女人打残了,再绳之以法的莫伟天,至少让他看看,什么叫做英雄盖世,什么叫做莫家人真正的护短,难道只是在一些小打小闹上显示自家人的强势吗
凌晨坐到车里的时候,透过汽车的玻璃,看着莫家的大院,这一座象征着权势的大院,连着一排都是那些权力机构的喁喁独行者,也不知道经过了多少奋斗,盘算了多少伎俩,才在这一片代表了权势,地位的大院之中,寻到了自己的一席之地。
舍得,有舍才有得。
这是莫家爷爷对他的教导,在他涉足生意场时,莫家爷爷告诉他,凌小子,做事儿不要只看眼前利益,三瓜两枣,那是糊弄小孩子的,有的时候,就算是你舍掉的是一块大蛋糕,可是等到他日,你收回来的,或许是一片江山。
曾经,他深深受用的教导,如今看来,又是那样的讽刺。
讽刺的提醒着他,明明看不惯这样的作态,可偏偏又不能把这话说到杜若跟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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