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骄阳直接把这种不满定义为女人不满他刚才的方式太过笼统了。
那么,接下来
莫骄阳温热的掌心稳稳的执住了杜若的手背,感受到那只小手想要逃离,怎么可能让她如愿呢。
头微垂,手掌握紧了女人的手背,将那水嫩如葱白的五指送到了唇边,这一次,莫骄阳不急不徐,一根一根,巡礼膜拜般的轻轻着,舌头卷起小指,用牙齿轻轻的咬过。
咝。
杜若满是不明的目光里带着被男人咬痛的控诉,可若说痛,又不会真的痛到流泪,只是开始的时候有一点痛,然后男人的舌尖就像是上好的治愈良方一般,卷刷着小指,再送入男人的口腔,听说有些动物的唾液是可以治病的,至于这种动物里面包不包括人类这样的高级动物,杜若是真没研究过,可是她怎么觉得莫骄阳这会儿的行为就是在故意呢
放开了小指,又到了无名指,看着男人幽深莫测的目光里荡漾着她说不清的波光,杜若忍不住在想,莫骄阳不会是想饥不择食吧
“骄阳,你怎么了”
“喜欢吗”
杜若的声音有一种被挑逗过的软嫩,让男人一听就想把她压在身下好好欺凌一番。
莫骄阳对于自己造成的结果显然是满意的,挑起了眉峰是张扬与霸道的自信,明明刚才有些低靡的情绪,一下子就找到了出口,不再纠结,徘徊。
杜若点了点头,她在这方面的经验,都是在莫骄阳身上学来的,以往有过不诚实被处罚的下不了床的经历,所以,杜若每次在莫骄阳问到这些羞涩的话时,都会大方的承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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