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侧,凌晨挑了挑眉,目光透过白廉落到了贾峰身上,单风眼微挑,说出来的话,颇有几分耐人寻味的意境,“看来,这贾家的外孙,比正经的孙子懂事多喽。”贾峰抽搐的眼眶有打人的冲动,刚才一口没压下的气这会儿在胸腔里横冲直撞,要不是白廉背过来的手死死的氏着他的手腕,他是真有心上前扯了凌晨的脖领子就轮拳头的。
白廉其实也闹不明白贾峰这是怎么了,平时在外面就算是再生气,也不过一个眼神瞟过去,自然有别人来代劳,自己是绝不可能动手的,用他们的话说,那是降身份。
可是今天
白廉见那边三人已经跟老爷子开始搭话了,拉着贾峰的手腕就往屋外走,拐到了花园才小声道:“表哥,你刚才干吗那么冲动”
莫骄阳过来,摆明了跟老爷子有话说,上次杂志的事儿,他也反应过来了,给别人做了嫁衣,可是不得不说,那期杂志卖的的确好,利润比往期翻了三翻还不止reads;。
就算是不看利,单看这手段,他爸私下里交过他,千万别跟莫家过不去,那是给自己找不痛快,单看人家用这手段,一般的人,完完全全看不出半点影子,若不是他们这些天天混迹上层的人东拼西凑的知道点猫腻,估计也不可能猜透这背后的始作俑者是谁。
贾峰绝不承认他刚才是为了引起某人的注意,可是偏偏那个人连个余光都欠奉,突然之间就觉得自己这么做真的挺没劲的,以前那个沉稳、不羁的男人似乎连影子都找不着了。
挥了挥手,有些不耐烦的皱了下眉,“你进去吧,我在花园里坐会。”
“表哥,你不会”
白廉是怕贾峰多心,刚才凌晨那话可是真够缺德的。
贾峰一只手按了下白廉的肩膀,不在意的摇了摇头,“凌晨那小子就是欠抽,他的话,我何曾放在心上过”
白廉点了点头,“那表哥,我进去了。”
这会儿白廉是不可能劝贾峰出去散心的,毕竟一会儿上了饭桌,要是看不到人,不只显得贾家没家教,也把贾峰的格调降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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