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若轻咬着莫骄阳的下巴,一下一下的轻啄着,似乎对这样的动作有几分上瘾一般,嘴里含糊不清的轻嗯着,“嗯,你忍着,我自己动。”
莫骄阳嘶嘶的吸着热气,真是热啊,七月份的天,两个人抱在一起本来就热,身上还盖了被子,关键是女人这会儿还若有似无的挑逗着。
尤其那出口的话,什么叫你忍着,就像他tm的要做柳下惠似的,他tm要是柳下惠,女人肚子里的种是从哪冒出来的。
莫骄阳是个在**方面极为主导的男人,像这种被女人占了主场,自己还要忍着的行为,心里愉悦着女人的主动,可是这会儿身上像是有千百只小虫子在爬,在咬,血液在沸腾,身体都在颤抖,这种滋味,真他妈不是人受的。
大手,倦恋的流连在女人后背,上下穿梭着,不一会儿就罩上了前胸的松软,或许是不满足于女人只亲吻下巴的动作,男人的头微侧,嘴唇含住女人的嘴唇,含糊间,理智还知道提醒男人,咬着女人的唇瓣,声音都颤抖了:“若若,可以吗?没问题吗?”
杜若晶亮的眸子半弯着,因为亲吻,两片红唇微分,里面喘出来的气息蹿进了男人的鼻喉,眉眼间染上了**的颜色,明明是清水一般的女人,到了床上,就有这样的魔力,像是暗夜里的妖姬,一寸一寸灼烧着男人的理智。
两片唇瓣一开一合间,始终不离男人的薄唇,甚至,那些字,都是咬着男人的薄唇开合间吐露出来的。
“宝贝说想你了,想让你轻轻的进去,打声招呼——”
潜意识里,莫骄阳始终没忘杜若是个医生,而且,杜若是个非常理智的人,不是那种无理取闹的小家子气,所以,杜若这样说,就是一种莫许,甚至在告诉他,她的身体很好,只要轻点,就没事儿。
轻点,莫骄阳这辈子最恨的两个字就是轻点,钻进了女人的身体,轻点重点哪里受得住控制,他只想深深的闯进去,然后肆无忌惮的巡游自己的领地,在属于自己的岛屿里,肆意妄为的行驶着自己的主权,哪怕是栽一棵苗,种一株果树,都是自己的成果。
可是这会儿,他额上滴着汗,咬着牙履行着轻点的承诺,至少,能吃的到总比吃不着强吧。
感觉到男人的小心翼翼,还有珍惜,杜若嘴角的笑更大了,为了给男人一个奖励,杜若的唇,始终纠缠着男人的唇。
爱极了男人嘴里的味道。忍不住,双手紧紧的缠上他的脖颈,亲他的薄唇,带着不自知的迷恋。
女人的行为越发的愉悦了男人,莫骄阳的吻带着阳刚的霸气,充斥在女人的口腔里,那种时而霸道,时而缱绻的吻,让杜若如置身于水火之间,无法自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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