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若点了点头,一只手轻拍着贾美云的背安抚着,待贾美云的情绪好一些了,不再那么激动了,杜若才推开了一些,身子坐直,认真的点头,“一段时间里,我们应该不会有孩子,所以,总要找个借口让骄阳相信,所以,我——”
“小若若,你不会想说你有病吧?”凌晨真他妈恼恨这张嘴,怎么就这么欠,可是他一听杜若的话头,就能猜出下面要说的话。
凌晨用力的挤压着太阳穴,再不按着点,感觉那里血管躁动的速度很快就会把那层表皮迸裂,心脏一抽一抽的跳着,他觉得他是不是也应该做个身体检查去,免得年纪轻轻提前把脑血栓,动脉硬化,半身不遂这些病给招上,他还没找个好媳妇呢,要是真瘫在床上不能动弹了,也不知道有没有一个女人能像杜若这样不离不弃。
杜若点了点头,心里知道莫骄阳是个万事求真的人,所以这事儿想编,就要有数据。
“可能要麻烦莫璃了,帮我做一份暂时不能生育的数据,最少一年左右吧,需要药物调理。”
“杜若——”贾美云颤抖着手臂拉着杜若,一个母亲,这会儿,面对儿媳妇,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了,是感激吗?亦或是欣慰?
杜若不在意的摇了摇头,“妈,我相信骄阳会好的,再说总得有个合理的借口啊,不然骄阳心里不起疑才怪呢。”
心定了下来,语气就轻松多了。
贾美云微垂了头,默默的认可了杜若的话。
凌晨有些替杜若委屈,可是对于莫骄阳,他的确比杜若还要了解他的性子,若是让他知道自己的身体这样,放开杜若,估计是不可能的,那个男人,只要是自己认准的,除非化成了灰,就是灰,也要被他收敛,否则,就永远也别想逃脱。
可是他会自责,会觉得亏欠,夫妻两个哪怕爱的再深,在日日的自责,亏欠中,日子就没法过,真等着走到那一步,一边深爱,一边伤害,痛,该有多深,估计这世上再长的绳子也量不到头。
他,不想看到那样的画面。
“好。”凌晨真想找个地方好好发泄一下自己的情绪,瞧瞧他一个大男人,干的这都他妈的什么事啊,草泥马,他下辈子投生一定做个女人,绝不做专门逼迫良家妇女的贱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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