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朱永兴的真实意思并不是裂土分茅。可若真是夺取了大片的海外之地,对远隔千里万里的领土进行管理,实行“联邦”或“邦联”制,或许是b较明智而正确的选择。
与吴三桂感觉相似或相近的又何止他一个,参谋总部的那些年轻军官在被朱永兴强制恶补了国际地理知识以后,同样是震惊于世界之大,震惊于日后国家的发展空间竟是如此广阔。
还有匡国公皮熊,他以行伍起家,崇祯时授援剿副总兵。弘光时擢都督佥事充总兵官,永历时被加封为匡国公。历事三帝,皮熊不能说最忠于谁,忠于大明或者更为准确。昭武代永历,这毕竟是朱家内部的事务,且得到了绝大多数文官武将的赞同和支持,连血脉更近的鲁王都力挺。他更没有反对的理由。
一个英明不下于太祖的帝王,一个能中兴大明的圣君,一个能驱除鞑虏的英雄,带着这些耀眼光环,朱永兴即位登基,实在是人心所向。大势所趋。一个懦弱、胆小,不负责任的逃跑皇帝,让人们失望,被遗忘、抛弃,也并不是难以接受的事情。
“圣上若能驱除鞑虏,兴复华夏,并善待太上皇。亦是佳话一段。”匡国公皮熊将忠诚链条转向朱永兴后,其实也与晋王李定有着差不多的期待,这也算是自我安慰吧!
到了现在,匡国公皮熊已经知道了明军的整个军事筹划,了解了明军的全部实力,更觉得光复中华只是时间问题,只要朱永兴不出意外的话。而且,朱永兴的功业超过太祖、成祖,亦是足以期待的。
“能在有生之年见到北伐成功,已是Si而无憾啦!国祚不绝,天眷大明啊!”匡国公皮熊每每想起最危难的时候,便不由得慨叹不已,八十多岁的高龄啦,那个时候何曾想到会有这么一天呢?
晋世子李嗣兴与翼国公马自德、靖朔伯魏君重同龄,又各统一军,是年轻一辈的佼佼者,也甚是相得。对永历,他远不如其父的感情深。相反,他却很是苦恼自己这个世子的身份,好象是靠荫袭而居高位。所以,他很感激朱永兴给了他证明自己能力的机会,并且牢牢把握,尽力用实际行动去赢取朱永兴的信任。
年轻人,有自己的心气与傲气,渴望有一个自由施展的空间。而朱永兴给了他们信任和机会,并向他们展示了更宽广的世界,更光明的前途。
“大举北伐应在明年。”马自德小声说着自己的猜想,“以圣上的仁厚,岂有不抚民安民的。军队所需的粮草物资是其一,北方残破,民不聊生,圣上定会顾惜百姓,积攒屯积出恤民所需。”
“我也是这么想的。”魏君重淡淡一笑,说道:“还有骑兵,圣上多次流露出担忧之念。在四川组建骠骑,在各军组建龙骑,估计到明年才能准备完全。”
“或者可大建车营,效高祖北伐之法。”李嗣兴说完又摇了摇头,说道:“速度还是难及骑兵。以步兵对阵骑兵,不怕他堂堂正正的野战,倒怕他SaO扰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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