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这尚可喜原来如此草包,新会三天便被攻破,现在怕是被困在老窝等Si呢!”孙延龄连连摇头,也不知是感慨,还是同情。
老幕僚孟春第轻轻点头,广东战局急转直下,曾经阻挡了晋王李定国数月的坚城新会被轻取攻克,近在咫尺的广州已经失去了外围屏障。震惊于明军的战力,他也感到庆幸,那就是没有轻举妄动,并没有把明军的锋芒x1引过来。
“将军,这两万斤海盐差不多已全部出手,昆明所要的货物——”孟春第觉得该提醒一下孙延龄,形势大变,可不是之前观望拖延的时候了。
两万斤海盐,是朱永兴赊给孙延龄的,同时还有一张货物清单。沿海迁界后内地的食盐开始紧缺,川盐又因为明军的入川而无法运出。所以。孙延龄这边出手的很快,白花花的银子到手,他却没有立时去收购货物,想静观战局变化,打的竟是收钱不办事的心思。
“这个,先生觉得这买卖可以长期做下去?”孙延龄迟疑了一下。开口问道。
“属下觉得可以。”孟春第已经想得透彻,所以回答得很g脆,“将军想招兵买马,扩充实力,指望朝廷是不太实际的。这买卖关系建立起来,又不用将军出头,赚钱是将军的,败露了也与将军无关,何乐而不为呢?据属下猜想。贵州的吴三桂怕是也在做这买卖。”
“马雄呢?”孙延龄显然更关心这个自己的宿敌。
“他没那头脑,明廷也不会看上他。”孟春第有些鄙夷地发出了冷笑,“听说梧州守将邀他入驻,不知道他会不会自己撞过去,成为明军下一个收拾的目标。”
“广州若失,明军四掠,梧州便朝不保夕,马雄这个蠢货。最好被明军收拾了,倒省了本将军的力气。”孙延龄幸灾乐祸地笑着。突然一顿,不放心地询问道:“明军会不会趁胜而来,攻打桂林?”
“应该不会。”孟春第摇了摇头,很自信地说道:“明军不入贵州,而是直接东征,与吴三桂暗通款曲是一方面。另一方面则是想留下一堵墙,让吴三桂夹在中间,以阻挡更多方向上的敌人。对桂林也应如此,只要我们不构成威胁,不轻举妄动。明军便不会把进攻的矛头转过来。属下想,明军下一个目标应该是福建,与郑家合力进攻,消灭最后一个有威胁的藩王。”
“这样一个一个地消灭,岂不是早晚要轮到咱们?”孙延龄不傻,竟然能想到这个问题。
孟春第苦笑了一下,无奈地说道:“早冲出来早被消灭,隐忍下去或会有变。吴三桂的势力多大,不也在观望等待吗?”
“是这么回事。”孙延龄点头称是,“他等咱也等,就这么点兵马,可不能白白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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