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无论是克莱斯特还是塞西尔,都从没拒绝过第一次见面、没有预约就上门的客人——限定为“安德烈带来的客人”。
在进门前,塞西尔就听明白了安德烈的来意,她对于去见一名臭名昭著的专门对未成年少nV下手的连环杀人犯没什么反感,当然,也没有表达出什么病态的喜悦。
她的态度就和外国人被旅游手册科普“没什么好讲的就与英国人讨论今天的天气”一样。
等进了屋子,两位探员才明白这栋从外面看,建筑物的造型设计不过是平淡无奇的红房子,到底有多么的异常了。
这栋房子四面的墙壁,从地面到天花板全部都是做成了一个个六边形的蜂巢格子,格子下放标着各种颜sE的名字,蜂巢格子里面摆放着的都是颜料。
管状的水粉颜料与固T的水粉颜料,完全用一种只有主人才熟悉的排列方式被放在这些蜂巢状的格子里。
有的颜料的外包装压根就没拆去,上面的是到连普通人都听过的大厂商,有的则是连听都没听过的名字。
有半数的格子里的颜料甚至都没有厂家名字。
“克莱斯特真是有些走火入魔了。”
安德烈低声对塞西尔讲道。
“我上次来,这个状况还没蔓延到客厅里。”
“反正安德烈你不会强迫克莱斯特把这些都拆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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