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侨，关于郑洁的死，你应该还有什么要交代的吧？为什么每次提起这个名字，你总是轻描淡写，一笔带过，难道她的死与你有干连？”警察一边根据众人的反馈做着笔录，一边抽丝剥茧，叱声问道。

        “与我有关？笑话。她不过是一个贱人，她的死怎么会和我扯上关系。”宋侨故作镇定，强按住内心的忐忑，为自己辩解。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郑洁和你关系非同一般，好多次你都在我面前提过她的名字，说不好郑洁也是万坤的情人呢。”想到某些事情，张燕突然展开丰富想象。至于郑洁的死，张燕怎么也不敢相信，因为十几个小时前，她刚刚见过此人。

        与郑洁吃完饭后，张燕忙着去付钱，回来才发现郑洁已经不告而别了，张燕一想，大概是郑洁有什么急事需要去处理吧，所以才急匆匆离开。

        房间内的气氛有些怪异，宋侨脸色时阴时晴，与张燕的关系也正在发生微妙的变化，奸情一露，宋侨定然不会善罢甘休，而她现在关于郑洁的话语中却闪烁其词，飘忽不定。尤其是张燕的随心一问。更是让宋侨脸色大变。

        “咦，小哥，昨天晚上咱们不是还见过面吗？怎么样，酒醉好些了没？”当张燕看到芮辰之后，关切地问。

        芮辰仔细回想了一下昨天晚上的经过，张燕说见过他，而他自己看到的却是郑洁，有些矛盾的因素掺杂其中。如果非要说出个所以然来，那就只有一点，昨天晚上所遇见的女人，她就是她，她也不是她。

        这句话看似说不过去，但推敲之后便很明了，那个时候张燕和郑洁早已经是同一个人，说通俗点就是鬼上身，所以才表现出两种不同的结果，有的人看不到郑洁，看到的是张燕，而芮辰看到的确实是郑洁的模样。

        在街上时，张燕还保持着一定程度的清醒，所以万坤才没有起疑心，哪怕过路的人说他牵着的人是个女鬼，他也置之不理，因为那个时候毕竟还是张燕的意识居于主导，而郑洁则隐藏的太深，偶尔显化吓吓路人。

        七月半，地府门开，人间众鬼行。这句话流传很广，但从没有人在意过，也没有去做过调查研究，权当做是封建迷信罢了。或许那些真正见过鬼的人，早已不得善终。

        芮辰将自己的推测说了出来，在场的人莫不嘘嘘，如果有灵异的因素加以安排策划，那么所有的事情就都能解释清楚了。

        杜强心中苦涩，大骂晦气，见鬼时他也有份，并且还在女鬼的指使下当了一回冤大头。都说阴阳不测之为神，在鬼怪神仙的面前，他除了绝对的服从，再也没有其他办法，一不小心就会一命呜呼。

        被鬼吓得不轻，都还没有缓过神来，又被几个警察冲进门来按倒在地，这种霉运，比吃了****还要糟糕。

        没一会儿，另一辆警车到来，带来了关于郑洁死亡的资料，各种图片文字都被小心地装在一个文件袋中，打开的时候，芮辰脑子一片空白，像是又回到了与女鬼周旋的时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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