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哪里的闹洞房,都有个规矩,十二点差不多的时候,新郎的爸爸,也就是准公公,会出来催客。
就是散些喜糖喜烟,提醒各位闹洞房的,时间差不多了,该走了,新郎新娘要休息了。
估计着差不多的时间,新郎爸爸出场,有些还未闹够的再闹一会准公公准婆婆,这场戏算是落幕了。
规矩X的,男人发烟,nV人发糖。
等到江莞亦的时候,那准公公特别热情,抓了好大一把糖塞过来。
江莞亦接过“糖”不显山不露水的笑了一下,说了声谢谢。
那准公公也是满意的点点头,继续发下一位。
江莞亦捧着那一把“糖”,心里已经快要吐了,手里的那里是糖,那是一节节人的手指骨,被鲜YAn的糖纸包裹起来,一个个看的JiNg巧可Ai,整个屋内继续热闹,江莞亦全身的J皮疙瘩都炸起来。
刚刚那欢喜的气氛里,江莞亦甚至有一瞬间觉得这只是一个新婚的洞房花烛夜,每个人脸上由衷表现出来的祝愿欣慰与正常人没什么两样。
现在认真一看,突然就觉察出不对了。
这整个一院子,没有一个人有生气。
换句话说,这一院子,都是鬼。
江莞亦急忙把糖装进了口袋,第一次面对那么多鬼,心扑腾扑腾跳。
这样紧张的气氛里,江莞亦还要命的想起了曾经看的一个鬼故事,一个男人夜里坐电梯,电梯里熙熙攘攘的人,那男人因为急着上班,所以也挤了进去,到了下一层,又一个人要进来,那男人看看一电梯的人,便对着外面等着的那个人说,电梯里那么多人,你等着下一趟吧,结果,等着的那个人怪异的看了一眼这个男人,说了句神经病,电梯里明明只有你一个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