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有自习课,江莞亦坐在教室里发了一会呆。
楼下的小花园,好像有什么亮光。
江莞亦从小目力极好,十米开外一只搬粮食的小蚂蚁都能看清,自从爷爷每天讲故事给她听,或者偶尔让她说些听不懂的绕口令后,目力更是惊人,原本是能模糊的看见小蚂蚁,到后来,连蚂蚁的几只脚都能看清。
若是平常人,一定不能看见,可偏偏是被江莞亦看个正着。
江莞亦r0u了r0u眼睛,想看的更清楚些,那发光的地方风平浪静,连树叶都不曾动一下。
好像是,阵法被触动的灵光。
爷爷曾明令禁止过江莞亦,不能在任何人面前说起自己家庭里有人会驱邪的事情,当然,江莞亦也约莫懂得其中利害,从小到现在,即使是相处的再好的朋友,也不知道她爷爷是做什么的,这种事情。
一来,说出去别人不信,你还要费劲证明,这光天白日,自己又什么都不会,怎么能够证明?这不是莫名的添堵嘛。
二来,江莞亦至今都不清楚爷爷的驱邪的能力到底有多厉害,从古至今,一般厉害的人都会有世仇,并且越厉害,世仇越多,自己也不明白谁是仇家谁是亲家,无缘无故不是找cH0U是什么。
抱着反正闲着也是闲着的心态,江莞亦犹豫了一会,心想,只是看一眼,应该不会有什么吧。
就和多年前好奇爷爷如何施法的心理活动一样。
夕yAn落的出奇的快,一点点的余晖也被云层缓缓掩盖,校园里的路灯一瞬间全部亮起来,有些浪漫的感觉。
怪不得那些情侣喜欢在自习课间躲着老师在学校里散步,以后有男朋友了也要试一试这种感觉。
花园外围一圈很高的树,说是小花园,其实挺大的,具T多大公顷,江莞亦也没有认真去查过,只知道刚来学校的时候,陪着吴银玲她们绕着边缘走一圈,大概有一个小时才能走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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