抿了抿嘴:“无妨。”
说完看了看款冬手里的药碗,示意她去忙自己的事情。
款冬只能先讪讪的离开了。
顾斐然自己一个人,认真的托着腮帮子在思考。
北冥看来好像是在做一些事情,甚至是有信心可以扳倒凤玄奕。所以才会有信心的直接透露一些事情给她。
那...
北冥说的。
两国不交战。
只要凤玄奕从皇位下去,自然有人上来。
是什么意思?
顾斐然想了想最有可能的人,皇室里的那些子弟,没有兵权的没有兵权,有权利的只有凤元吉罢了。
难不成是疏亲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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