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还是看阁主的意思吧。”
“.........”
“斐然,其实我当初觉得你没有必要前来的。你怎么会愿意过来?”扶摇问道。
顾斐然撇头。
余光看了看扶摇。
流云阁分堂的四个堂主,既然能胜任堂主,定然是有她们出类拔萃的地方在的。她接触扶摇的次数也不算多,要说多熟悉,也算不得多熟悉。但是扶摇在她面前,一直都是单纯小姑娘的样子出现。
就连东偶也是那样说的。
现在。
顾斐然好像是看到了真正的扶摇的样子,尽管依然单纯美好,但是心里恩怨分明,且有分寸。
而刚刚说的那些话。
大抵也是在照顾她的情绪,特意表明她的态度。
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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