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是也感谢顾斐然那样做了,开始越是无情,疼过也就好了。若是总给人希望,将来得不到才是最痛苦,与其这样,还不如清楚的知道自己永远得不到。
“八子,走吧。”宁夫人喊道。
宁八子顺然清醒,点点头,进去了马车里面。
在妙善堂的顾斐然看着离开的马车。
最终收回了目光。
梅生有些不解的问道:“小姐,那宁公子多年未经事实,何必对他这般的冷酷呢。”
梅生与绿儿绿溪不同。
鲜少提出他的质问,通常安排他什么,他便会去做什么。
而这,是第一次。
顾斐然看着梅生还有些些稚nEnG的脸。
这两人,大抵是年纪相同,生了同理心。
“他多年待在内院,如今不单单是直接给他上了一课,更是让他明白长痛不如短痛。他还年轻,身T也恢复如初了,等冬日里的雪化了,出门多见了些姑娘,自然会忘记了。”
“..........”
“淮南的姑娘,温柔婉约,挺好的。”顾斐然笑了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