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柔和了几分:“信中说你的父亲是身T抱恙,我们的妙善堂是个医馆,而我是个大夫。给他银子去找别的大夫,倒不如我亲自的给他看看到底是什么问题。”
“.............”
“你既然要捎银子回去,就代表你对你父亲心里还是有那么一些放不下的。”
“..........”
“回去看一眼,也是应该的。”
“...........”
“如今我既然是你的家人,也将你当姐妹相待,自然是要陪着你回去看看的。若是我不在,你在那里被欺负了怎么办?”
顾斐然从多个角度,说了好些劝导的话。
绿儿的眼泪止不住的流下来,特别是那句:若是我不在,你在那里被欺负了怎么办。
绿儿一时之间激动的不知道该说什么,抓着顾斐然的衣袖,不停的哭着。顾斐然也不着急,耐心的抚着她的后背,等她哭完,哭完心里便也就会好受了。
以前的绿儿,吃了太多的苦。
那些苦都一点一点的埋在心里,这次家里的书信,便是导火索。
顾斐然想着,这次能让绿儿完全的放下便是最好的。
绿儿哭完,脸都肿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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