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件衣服突然被披在了身上,他的声音随即在我耳边响起:“你什么时候才能学会照顾自己?”
那声音低沉,有些微沙哑。
我昂着头看着他,理了理这带着温度的衣服,俏皮的笑着回答他:“不是有你吗?”
“有我?”他g勒了嘴角的一丝丝带着苦味的笑意说道,让我看了无b心酸。
“对呀!有你这个护花使者!”
他愣了会儿神看着地上,才嫌弃的对我说:“你也是花儿?顶多是片烂草叶!”
“切!”
“这儿每天都有这么多人进进出出。”
他的视线转向身前的人来人往,我不明白他突然这样说是什么意思,那种近乎哀伤的语气。
“是呀!”我笑着说:“我觉得这里是最接近地狱的地方,当然,也最接近天堂。”
他看着我,笑了,我问他笑什么,他又摇了摇头。
“你呀!就是个闷葫芦!”我忍不住抱怨。
我们站在房子的雨篷下,开始下起了丝丝细雨,人们或快或慢的都开始寻找着归处,有些冷风习习,我不禁缩了缩脖子,将身子躲在他宽大的外套下。
“让开!”
有行人走过,催使我向旁倾了倾,他接住我,双手扣在我的肩上,我抬眸望着他,听见雨声嘀嗒嘀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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