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中南市市中心的一家咖啡厅的包厢内,气压极低。
李丰年满脸寒意的坐在沙发上,面如寒冰,无论何时都是笑脸迎人的李丰年露出这种表情是谁也没有见过的,显然是动了真怒。
纵使作为李丰年亲儿子的李翼洋都从来没有见过父亲这副架势,脸上红白变换,深深低下头,不敢抬起来,更不要说任雪曼了。
从来没见过李丰年如此模样的她,手足无措的坐在李翼洋,脸上像憋足了气的红气球一样,鼓的涨红。
她藏在身下的双手不断的搅动着,指甲都被抠出青白之sE,眼底隐隐闪着几道恨意。
李丰年目光如冰,盯着李翼洋不住冷笑,也不知道在笑些什么,然后将目光落在大气都不敢出一下的任雪曼身上,沉声问道:“说说吧,怎么回事!”
李翼洋恼火的扫了眼任雪曼,抿着嘴一声不吭。
他觉得如今这个局面都是任雪曼那个自以为聪明的举动导致的,心里窝着一GU火,根本不想说话。
任雪曼来的时候就已经思考过怎么应对李丰年了,此刻不慌不忙。
她娇柔角sE的脸上染上了一道怅然,眼底闪烁着复杂和挣扎的流光,“爸,这事和洋哥没关系,都怪我……”
李丰年将视线转到任雪曼身上,冷冷的笑了下,等她的解释。
“您知道可可姐以前和洋哥的关系,她一直……一直都在心底对我抱有敌意,所以才总是针对洋哥。其实我心里也很自责,但是真没想到她竟然会在这么大的事情上……”
任雪曼的声音忽然带着隐忍的哽咽,看着李丰年冰冷的面庞,泪眼婆娑的x1了x1鼻子,说道:“如果没有我的话,可能就不会是现在的局面了……”
“是我对不起洋哥,对不起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