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情的来龙去脉一时间是说不清的,我也不知该如何解释,旁边的李鸿鹄却毫不避讳的说道。“这些铁片都是辟邪用的符印,一共有九枚,现在乐子很需要这东西保命,所以正在四处寻找。”
“辟邪用的符印?”我大哥那脸上更加莫名其妙了。
见他那表情,我只好无奈的摇了摇头说,“哥,我知道你是接受过高等教育的人,不会相信这些神神鬼鬼的,可那东西对我来说真的很重要,我需要它来保命。”
大哥沉默的看了看我们几个,追问道,“你们是怎么知道那枚符印在石家庄的?”
“这个说来话长,算是占卜得知的吧?”李鸿鹄立刻解释了一句。
我偷眼瞄了大哥一下,觉得他根本就不会信这个,说不定还会因为我这神经兮兮的行为而反对我和李鸿鹄这样的人来往。
却不想,大哥只是低头叹了口气,说道,“那东西确实是很邪门儿,若是在我手里,我可以给乐子,可现在那枚符印在警局,是拿不出来的。”
听他这么说,我反而很惊讶了,反问道,“你说那东西很邪门儿?”
大哥点头,说,“刚才不是说了吗?我现在就是那件凶杀案被告的辩护律师,说实话,那被告已经跟我承认了,人就是他杀的,但谈起杀人动机的时候,他却说是那个铁片让他杀的,这话说出去没人会信,但看过凶杀现场之后我也有点儿相信了。”
大哥微微蹙眉,回忆着说,“那现场就像经历了一场大屠杀,在旅馆一个封闭的房间里,地上,墙上,就连屋顶都是喷溅的血迹,我看过Si者的照片,整个人都被剥了皮,血管全部挑断,血顺着地板流到外面,被人发现才报警的,而奇怪的是,被告和Si者并不认识。”
我坐在一边听的惊心动魄,可又觉得很奇怪,按理说这符印未开封之前,它只是一个铁片,里面的鬼是出不来的,怎么可能教唆或协助被告杀人呢?
见我沉默着没有说话,大哥又说,“我本来不想接手这案子的,但那个被告也算是咱们的老乡,他家里人一直给我打电话,我也不好推脱,只能应了。”
“老乡?被告也是小北G0u的?”老梁闻言,询问了一句。
我大哥摇头说,“不是,他是西G0u门儿的,我和他不熟,只是初中的时候,他父亲做过我两年的班主任,是个不错的老教师。”
闻听大哥提起西G0u门,我自然是想到了h瞻那老头子,便追问道,“你现在有被告的照片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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